奈何那傻妹子竟然也等着,于是只能等着她睡着了,他才敢将人叫出来。
“这次的事可还顺利?”
“嗯,挺顺利的,一石二鸟,也算是帮了他们一把。皇后一家与钱贵妃一家的争斗摆到了明面上,再也不用顾忌要不要撕破脸,这水也算彻底搅浑了。”
徐毅讽刺一笑,“这水本来就是浑的,清澈不过是表面。一旦皇上的身体发生异常,不用搅,也得浑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薛崇瑾点头说:“那皇上的身体,又是谁搅的?”
徐毅眯了眯眼,看向远处的黑暗中闪烁着的微弱灯光。
这黑夜中,到底藏着多少只眼睛?
“那个道姑的事儿查清楚了,你不在的这些日子,他们找了我。”
“哦?怎么回事?”
“道姑是前太子妃身边的婢女,她或许……曾出卖了她。”
“或许?”
徐毅点头说:“其中原委,怕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。不过,她去宜园动了那些酒,确实下了药。”
“什么药?”
“一种让人致幻的药。”
说罢,他将一张纸掏出来,交给薛崇瑾,“这是他们带给你的东西。”
徐毅帮他煨了束火,他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。
看完之后,薛崇瑾将那纸销毁,嘴里轻念,“癔症?致幻?”
徐毅说:“听说他本身就有癔症,不过没有上次那么严重。这药的作用,大概是能激发他的癔症。”
“能知道他有癔症的人应该没几个,他竟然能让她活到现在?”
“先太子妃的牌位供奉在道观里。”
“哦?”薛崇瑾有些惊讶,而后蓦地笑了,“他信这个?”
对了,他有两副面孔。
黑夜中,点亮的火光越来越多,新的一天又开始了。
……
——康王府——
被监视的康王自己禁了足,自猎场回来后,他便哪儿也没去,整天在家守着酒葫芦醉生梦死。
一向很注重形象的他,都长了浅浅的青色胡须。
“王爷,宫里来了位乐师求见。”
康王淡淡的瞥了一眼他的关健,哼笑一声:“伯逸?”
管家微微一怔,随即低声道:“是,应该是皇上让他来给王爷解闷儿。”
“解闷儿?”
呵呵,来羞辱他的还差不多。
“让他滚。”